撕裂、强行“焊接”后的剧痛。
每一次艰难的呼吸,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深入骨髓的冰冷空洞。
翠微的抽泣声压抑在喉咙里。
她颤抖着手,用湿冷的布巾一点点擦拭苏渺脸上、颈间的冷汗和血污,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一件易碎的琉璃。
布巾擦过苏渺紧抿的、毫无血色的唇,那抹刺目的暗红终于被拭去,只留下死灰般的苍白。
顾九针的目光在苏渺毫无生气的脸上停留片刻。
那探究的狂热似乎得到了某种餍足,又或者,是等待下一次实验开始的蛰伏。
他合上那狭长的古怪木匣,将空了的玉瓶也收起,如同收拾完一场寻常手术的器械。
没有再看翠微一眼,他转身,灰布棉袍拂过冰冷的地面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破屋门口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只留下屋内浓得化不开的药草味、血腥气和他身上那股非金非玉的冰冷气息,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味道。
院里的喧嚣似乎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