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种!
不能死在这里!
不能如了这些人的愿!
“时……辰……”
苏渺的声音嘶哑破碎,几乎被水滴声淹没。
眼神却死死钉在顾九针脸上。
顾九针眼神毫无波澜,只伸出三根手指:“三个时辰。”
指尖蓝光一闪,准确地点在苏渺眉心。
一股极其微弱却精纯的寒意瞬间涌入,暂时驱散了部分让她几乎昏厥的冰冷麻木感。
但也清晰地在她脑中烙印下一种冰冷的倒计时感。
“此力护你心脉三个时辰,隔绝部分寒毒侵蚀。时辰一过,反噬更烈。”
他收回手,不再看她,低头专注地处理那株玄霜草,仿佛苏渺已经不存在。
三个时辰!
苏渺深吸一口冰冷的寒气。
那刺骨的痛楚反而让她混乱的头脑有了一丝短暂的清明。
她不再犹豫,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,挣扎着解开那件沉重的、早已湿透的黑色斗篷。
沉重的湿布滑落潭中,寒意瞬间加倍地包裹住她单薄的中衣。
她咬着牙,无视那几乎冻结血液的酷寒,双手扒住潭边湿滑冰冷的岩石。
用膝盖顶住,一点一点,将自己僵硬的身体向深潭中沉去。
水漫过腰,过胸,过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