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就愈发柔和了些,轻声笑道:“在外头不是天天闹着想吃娘亲做的菜吗?这回回家了可得让你娘亲给你好好做几道菜,狠狠打一打牙祭才好。”
蜜宝眉眼笑得弯弯的:“好。”
祖孙俩正笑着说话,船身忽然摇晃了一下,摆放在桌上的茶具都滑倒了地上,茶水险些泼到了蜜宝裙角。
“怎么回事?”宁老秀才掀起帘子,皱眉地探头道。
船舷上的船夫皱眉道:“老爷,这明明排到咱们要靠岸了,偏偏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一艘船来插队,还把咱们的船给撞裂了。”
并不高大的木船身上果然出现了一条裂缝。
宁老秀才皱起了眉头。
插队的船明显要比宁老秀才的船华丽不少,个头足足有两个宁老秀才的船大,船身也要高半丈有余,一看主人家就非富即贵。
不欲多惹事,宁老秀才刚要摆摆手说:“算了。”
谁料那艘船上竟紧接着传来了冷笑声道:“什么插队?你们懂不懂这北城渣滓洞渡口的规矩?我们这等身份的船是不需要等候的,本就该在你们面前靠岸!”
宁老秀才皱眉道:“时隔三年,这北城渣滓洞渡口竟出了这等规矩?”
因原先的汴京城只有一条运河的,航运压力因而被积压得很严重。在七年前,官家就力排众议,派人挖了这条新运河,入京的渡口就在曾经的北城渣滓洞,由皇家的人经营。
作为曾买下了渣滓洞的一排铺面的地主,蜜宝因而也顺理成章地以土地入股,成为了这渣滓洞渡口的老板之一。
今日愿意在这渡口排队入京,也是她不想麻烦搞特殊。
因而宁老秀才才有了方才的话——作为渣滓洞渡口的背后老板之一,若是渡口有了新的规矩,他们应该是知晓的。
“一群外地来的乡巴佬。”听见宁老秀才的话,对面船上的人只把宁老秀才一行人当做了外地入京的,露出了嗤笑神情道,“这汴京城不成文的规矩多着呢,你们还是早点学学才是,免得又像今天一样冲撞了贵人。”
“今儿个也就是我们侯夫人和大小姐心地善良,否则定然要治你们一个大不敬之罪的。”
“不过是一艘小破船罢了,我们侯府不知道撞了也就撞了,若是你们还要纠缠,莫怪我们不给面子……”
船夫一时被气得不行:“你……”
听说对方是侯府的人,宁老秀才面露古怪,还是忍不住劝了一句道:“……这汴京城大着呢,诸位还是讲点规矩的好,否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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