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要趁着通判大人在临县,要去敲登闻鼓找通判大人告黄家戕害人命,告黄家最初那十两银子的借条不合理。”
“两家人争执不下,把黄大老爷都引来了。”
“最后还是黄大老爷发话,让花寡妇活计从此减轻一半,才算是把这事暂时平息了。”
“不过以花家妹子的脾性,只怕等儿媳妇恢复好了,定然还是要趁着通判大人在临县去闹一场的。”
“到时候黄家可就好看了。”
宁张氏痛快地抚掌大赞道:“就该这么对付黄家人!钦差多少年不出京,就以为自己能够一手遮天了。”
宁五姑娘更是解气地道:“等花婶子去告黄家那天,我非得放一大串鞭炮才是。”
更关心花家人状况,宁程氏细心地问道:“那黄婶子一家现在是住回去了?”
曾老大夫点头道:“花家妹子那房子一开始就被黄贵用来抵了黄家的债,现在应该是属于黄家的。听说黄贵之前还打算给自己一房远房亲戚住呢。”
“现在花家妹子自己拿了行李搬回去了,黄家也没人敢拦。”
一家人又是唏嘘地叹了几句。
宁老太太道:“都是多年的邻居了,发生了这么大的事,我们也不好干看着。明儿个一早,咱们就拎点儿东西去瞧瞧吧。”
宁程氏立即应道:“厨房还有十二个鸡蛋,一条大堂哥送来的大青鱼,和自家腌的一刀腊肉,明儿个我都拎去花婶子家,给花家妹子补补身子吧。”
作为一个庄户人家来说,这份走礼实在不能算不贵重了。
宁老太太于是点头道:“你办事一向妥帖,我是放心的。”
说话间,给老牛的药已经煨好了。
因为担心大黄牛会不好好喝药,曾老大夫便让宁四头去找了几个壮劳力,强行摁着那老牛给喂了进去。
期间老牛不是没有过挣扎,但因为病得太过虚弱腿脚无力,都被人给强行镇压了,只能发出哀哀地哭叫。
怕老牛再胡乱挣扎会洒了药,蜜宝温柔地摸着他的耳朵,呼呼吹着气安慰着:“牛娃子,别动啊,我们在帮你治病呢。”
似是在这一声声的安慰中获得了宁静,大黄牛缓慢地喝完了药后,在药效作用下沉沉睡了过去。
此时宁家晚饭也做好了。
宁程氏今儿个做了一碗剁椒鱼头和一碟清炒豆芽菜。
剁椒鱼头所用的鱼是宁振虎送来的,足足十五斤的胖头大鱼,光脑袋就有四斤重,装了一整个大海碗。
虽是数九寒冬,井水却是温暖的。
宁程氏先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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