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就叫蜜宝了。”宁五姑娘冷冷地道,“我可记得二嫂之前每次都丫头片子、丫头片子叫蜜宝呢。”
“有事钟无艳,无事夏迎春,蜜宝又不欠咱们家的,二嫂未免太凉薄与贪婪些了吧。”
被接连怼了三四次,宁程氏面上已臊得通红。
屁·股底下如长满了钉子,她只觉得再也待不下去了,咬着牙气愤摔了碗,起身道:“我吃饱了。”
她自以为会得到一下挽留,毕竟她只是一个孕妇,不吃饱一点肚子里孩子也长不好。
但直到她彻底走了,都没一个人出声挽留。
反倒因宁五姑娘提到了镇上的凉菜摊子,桌子上气氛一片其乐融融,大家都热火朝天地聊着十天后的摊子开业。
“三头已经传了话过来,他把咱们凉菜给他们掌柜的吃了,他们掌柜的一个劲夸个不停,还说等摊子开了,一定头一个捧场呢。”
“你们还记得那叫张桃仙的货郎吗?他昨儿个还寻到了镇上去,说是也要咱们家摊子捧场呢。”
“说不定以后咱们凉菜就要得京兆府尹的贵人们的喜欢了。”
“咱们腌竹笋在汴京鼎盛酒楼卖得可好了,听说已经成了一道名点了,早就得了不少贵人喜欢了。”
“到时候我一定要去帮忙。”
“我也去……”
……
只觉得这些话可恶极了,她愤怒地拔腿就走,却在一抬腿时又是脑袋一阵眩晕,软软歪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