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,因为你的孩子多住不下,三房就该自己挤一挤,把自己的房子让给你。”
“那三房的孩子以后也多起来了呢?也住不下了呢?”
宁张氏下意识就要嗤笑:“这都七年了,怎么可能……”随即她才意识到这话说得不妥,忙和宁程氏道歉道,“嫂子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宁程氏摇了摇头,没和她计较。
宁老太太继续问道:“万一呢?万一三房的孩子以后比二房还多了,找你要房子住呢?你愿意给吗?”
宁张氏张了张口,说不出话了。
她当然不乐意。
宁老太太严厉道:“我还是那句话,当初分房子时就说好的。二房与三房各占一套厢房,房子大小都一模一样,谁也不占谁的便宜。”
“我看你也别成天嚷着吃鸡蛋了,跟人家老母鸡好好学学。人家母鸡下蛋都知道给自己搭个窝呢,就你还巴巴地指望着人家的窝。”
“你们二房怀了孩子,添丁进口住不下了,就该自己想办法,自己赚钱建房间去,别成天在哪儿打一些歪主意。”
“有些事就不能开坏头!”
“而且听你刚才的口风,你打算要三房的人给你修房子,却没有打算给人家钱吧?”
宁五姑娘也是嗤笑道:“让人自个儿花钱把房子修好了,再巴巴地让给您住,二嫂您可真是尊贵啊。”
被这么连环挤兑着,宁张氏面上终于挂不住了,砰地一下摔了碗,气呼呼地道:“……房子我可以不要,但是不能什么便宜都让旁人占了吧?眼瞧着二房的孩子要多了,娘你给我一句准话,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给二头找个营生?总不能让他当一辈子泥腿子吧?”
这句话埋在她心头很久了。
她家早年是做生意的,也曾经极阔绰过。这让她打小养成了一股傲气,总瞧不上土里扒食的活计,认为只有读书与做生意才是男孩子最上等的出路。
从前蜜宝没来时,宁家全家人连土里扒食都犹嫌自顾不暇,宁二头又不是读书的料,她也只能放弃了这想法。
如今见宁大头领了家里凉菜摊子活计,宁三头去了镇上的陈记牙行,她心里就火急火燎地坐不住了。
宁老太太只冷冷地看着她:“找什么营生?龙生龙凤生凤,老鼠的儿子会打洞。咱们宁家就是世世代代种田的。二头是你自己的儿子,你要给他找出路自己找去,我们可管不着。”
宁张氏急道:“蜜宝不是已给家里找了两次活计了,怎么就没办法了……”
“哟,用得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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