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的,要耗费的银钱是海了来的。三弟你们家这状况吃饭都难,又哪儿供得起。”
“万一侄儿还随了三弟的扫把星运气,那将要抛费的银钱可太多了。如今可没有第二个宁家可以败了……”
砰——
宁长喜一句话尚未说完,宁五姑娘就从门外泼了一大盆凉水进来,脆生生地叉腰骂道:“这是哪儿来的泼皮狗,都浑然不要自己的一张脸皮了,在这里满嘴喷粪的乱叫,怕是刚刚在茅坑里啃了满嘴的蛆吧?”
“我们家穷不穷用不着外人操心,我们家还要不要科举,也不要看外人多嘴多舌。”
“你要是真觉得钱家的亲事好,那就祝你们家子子孙孙都只能找钱家这样的亲事了。”
“到时候可别忘了请我们吃喜酒。”
宁长喜登时勃然大怒:“你这孩子好端端地怎么咒人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