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这一番话,他身后的三个孩子更是都毫不掩饰地露出了鄙夷。
十四岁的少年还低声嘀咕了一句:“真是穷酸鬼。”
没有收那包点心,宁老秀才客气地道:“家里孩子都不爱吃这个,多谢二哥的好意了。二哥今日过来除了贺喜,还有旁的事情吗?”
见自己的礼被撅了回来,宁长喜的脸登时挂不住了。
收了面庞上的笑容,他语气不阴不阳地道:“……三弟,多年未见,你果然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啊。”
“大家都是一个爹生下来的,这些年又不是不知道彼此的状况。当着我这兄弟的面逞强,有意思吗?”
“你知道我今天这么晚了,都还要特地来走这一趟吗?就是知晓了你们家有了这大侄儿后,给你们家一个发财机会的。”
宁老秀才皱眉道:“二哥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实话和你说了吧。”宁长喜大爷似的往榻上一窝,高高地昂起了下巴道,“著县的钱大地主知道宁季的成绩了,想要为他家女儿为宁季说一门亲事。”
“我是特地来保媒的。”
宁老秀才还没反应过来,宁老太太已寒了一张脸:“二哥,那钱大地主家的闺女可是个二嫁之身,还带了一个孩子。”
如今大庆朝风气并不算太迂腐,允许女子丧偶或和离后再嫁。
但钱地主家的大女儿情况又有不同,他女儿是因为偷情被人抓了,才被赶回娘家的,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道是谁的种。
宁季今年才十六岁,生得容貌清隽气质出尘,又是前途无量的头名案首,何至于就要配这等人家。
见宁老太太知晓内情,宁长喜倒是毫不意外,表情依旧倨傲:“……我知道大侄儿刚考中了秀才,弟妹心中正骄傲着,可能瞧不上这本亲事。但我劝弟妹还是要好好想清楚才是。”
“虽然是二嫁之身,这钱大姑娘因为家境殷实,也是不少人求娶的。”
“若是我没记错的话,弟妹家迄今还欠着百两银子的外债,穷得连孩子吃饭都吃不起吧?”
“现在谁家娶媳妇不要花上大量银钱,弟妹家这种情况又哪儿娶得起?也就是钱老爷看中了宁季的人才好,才愿意不嫌弃你们家里穷,愿意赔上五十两银子的嫁妆,全了这一桩姻缘。”
“不过他们也有一个要求,就是他们小两口成婚后,侄儿要到钱老爷家里生活,将来生下来的孩子门也得跟着钱老爷姓。”
“弟妹你们可别觉得钱老爷这是倨傲,你们都是知晓科举一道有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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