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考两次,每次还都只有约莫二十取一的比例。一大把读书人在书院读了一辈子的书,却连童生都考不上的,就更别提有资格考秀才了。
另外,能有资格考秀才的童生也极难跃这一龙门。
与宁季、许耀祖同一考场的,就有一名已经六十七岁,考了十二次未果的老童生。
这些足以说明一个秀才功名之艰难。
临县这个地方太穷,文脉更是稀薄。
在宁季以前,白鹭书院甚至已经近三十年都没出过一名秀才了。今科童试,整个临县也就出了宁季与许耀祖两个秀才。
其中宁季还是个头名案首。
这对白鹭书院实在是了不得的大喜事了。
因而许耀祖来到书院时,就瞧见书院门口新换了红匾额,书院管事正在给附近百姓派发着打赏,甚至还有附近百姓请了舞龙队来。
师长们挨个拍着裹着大红团花的宁季的肩膀,和蔼可亲地摸着白胡子,夸赞着他好样的。
一堆学弟们也一个劲地给宁季拍着马屁:“临县都近百年未出过案首了,宁案首实乃大才。我手头有一篇文章不太明白,回头可一定要指点一下我。”
“我家准备了好酒,还请宁案首万要赏脸?”
“宁兄这篇文章实在太过精妙,只怕如今汴梁州学里也没几人能及了,改日可要给我们好好讲解讲解。”
“入了州学后,宁弟可莫要忘了我们这些往日同窗。”
……
停住了脚步,望着这一幕,许耀祖的眼神晦暗又怨毒。
被众人众心捧月地簇拥,受尽周围人的称赞与夸奖,这些待遇过去都是属于他的。
甚至没有宁季的话,临县三十年来头一个秀才的风光也是属于他的。
明明只是一个古板走霉运的穷酸鬼,宁季就应该落魄潦倒地缩在角落里,被所有人排斥一辈子才对。
忽然,许耀祖在人群中听到一道声音。
“不就是考了个第一名,有资格入州学吗?真以为自己就从此改了那股穷酸样了不成?”
“什么玩意!”
“我呸!”
许耀祖立即扭头看去,表情露出了惊喜:“……黄兄?”
临县姓黄的人家不少,但能够在白鹭书院如此嚣张,还话里话外瞧不起宁季这一案首的,非黄家长公子黄守成莫属。
虽然口中称兄,黄守成今年已经近三十,足够当许耀祖的叔了。
之所以还在白鹭书院读书,全是因为黄地主对这儿子期望很高,希望他无论如何都要考上举人。
但这黄守成实在是个文采平平之人,二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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