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真的有诗才的,除了方才这一首诗,我还有好几首诗……”
“大人你等等我,我现在就给您吟诵……”
说着顾不得周通判侍卫的拉扯,许耀祖慌忙地念起了自己那些傲人之作:“……大人,大人您听啊……”
谁知许耀祖不念诗还好,一念诗周通判就更深地皱起了眉,毫不客气露出满脸嫌弃:“方才两句诗,我还只当你是弄虚作假,没想到竟是剽窃……”
“果然了,你这等心性怎么能做出那等坚若磐石的心性之作,这等粗陋之作才应该是你的水平。”
“一个正应读书的书生,不思如何将圣贤书读烂读透,自己水平疏烂惹人厌恶,还一心只想靠剽窃他人作品走青云小径……我周某人也是许久没见过如此无德无才的书生了。”
“这位临县许郎君,你若未参加今科科举,或是日后不入朝为官还好,否则我周某人可不会放过你今日窥探我行踪之罪。”
说罢周通判大跨步地离开了。
想攀附青云梯不成,反而惹来了周通判的厌恶,为自己今后科举惹来这么大的阻碍……
待反应过来后,许耀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疼,直接瘫软在地,喃喃自语着:“……怎么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