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今日偶然遇见了通判大人,一时行径太过激动,还望通判大人莫怪。”
偶然遇见?
想起了许耀祖方才一进门,直奔他而来的举动,周通判挑起了眉,缓缓地端起了茶杯:“那倒确实是巧了。”
看出了周通判的怀疑,许耀祖心内也不慌,当即恭恭敬敬地诵出了一首诗:“……看十载多舛嗟又叹,唯一心向学若磐石。”又恭敬地垂下了头,“这是学生偶然小得的一首小诗,还望大人斧正。”
上一世宁季院试前倒霉摔断了腿,又因家境贫寒无钱付学费,被书院师长介绍到这赵氏茶肆做工,偶然遇见了前来吃茶的周通判,便是通过这首小诗惹来了周通判的怜惜。
因着这一成功例子在前,许耀祖原已自己做了不少好诗,仍旧选择了剽窃这一首诗。
想着上一世宁季被周通判记住名后,顺遂不少的科举青云路,他强忍着欢喜地等周通判夸赞。
岂料周通判为官多年,见惯了官场老狐狸的虚与委蛇,又怎会被他三言两语糊弄,当即挑了一下眉:“‘看十载多舛嗟又叹,唯一心向学若磐石’?敢问这位许小郎君,你的命运是怎么多舛了?”
未曾料到这一问题,许耀祖怔愣了一下,才迅速挤出了眼泪:“学生出身农家,家境贫寒仅靠十亩薄田为生……”
周通判笑了一下:“这赵氏茶肆的消费可都不低,家境贫寒的农家子出入在这等场合?”
看清了周通判眼里的嘲笑与厌恶,许耀祖一下子慌了,下意识摆手否认道:“……通判大人,您误会了,我真的是贫寒农家子,不信你可以派人去打听……我就是进来坐坐,没有在这里头消费……”
下一瞬小厮就恭敬地来请了:“郎君的阿婆茶好了,是要给您送到这桌上吗?”
仿佛被当场打了一个巴掌,许耀祖扭头朝那小厮吼道:“你这小厮浑说什么,我何尝在你们茶肆点过茶……”
许耀祖上辈子没记错,周通判的确是心性高洁,喜好提拔有才年轻人。但他忘记了一点,越是心性高洁的人,眼里月揉不下沙子,越厌恶心思龌龊的攀附之辈。
此时自认已彻底看透了许耀祖,周通判彻底厌恶上了他。
他摆了摆手,对那小厮道:“我们已经吃完了,你收了桌子,替这位郎君将茶摆过来吧。”
小厮这才恭敬离开了。
见周通判与友人拔腿要离开,许耀祖顾不得还跪着,连滚带爬就跟了上去:“大人、大人,您别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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