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:“我这不就是说说而已吗?”
“说说也不行!”宁仲济一双黝黑脸庞冰若寒霜,“今天娘的话你没听见的吗?要咱们记住蜜宝的恩情!”
“这段时间你吃的用的,哪一样不是蜜宝带过来的?”
“没有蜜宝提议说摆凉菜摊子,那陈家掌柜知道咱们家是哪号人?陈氏牙行能在咱们家找学徒吗?”
“按我说,这机会既然是蜜宝带来的,这学徒人选就该由蜜宝来决定!给二头一个抓阄机会都是看在咱们亲戚情分上便宜他了。你偏生还要不知足,还要嘴上咒那孩子!”
“你就不怕遭报应吗?”
一时宁张氏也被说得白了脸。
但她素来是个嘴上不饶人的,没理都要犟三分,又哪儿肯轻易认输,拍着被子振声道:“宁仲济,你和我仔细说说,我怎么没长心了?这些年我在你们家当牛做马,伺候你们一家老小吃喝,给你们宁家生了两个儿子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你凭什么这么说我?”
“那三房有了那孩子,是人家三房走了狗屎运!”
“那好处也没到我们二房?我凭什么不能说?”
“越来越不像样了。”宁仲济望着愤怒的妻子,愤愤然说了一句,转身将被子抱在了地上,“你今儿个自己睡,好好想你的好机会吧。”
宁张氏也不肯认输,翻身背对着他:“谁稀罕和你睡。”
一转身,宁张氏就开始后悔了。
她这张嘴口无遮拦惯了,方才说蜜宝纯属一时脑热,说完了就开始后怕了。
想起蜜宝素日身上的种种神异,和对上她就倒霉的许家和黄家人,她忍不住抱紧了被子,咬住了嘴唇,把自己缩得更小了些。
那小丫头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姑娘……
不会真有那么神吧。
……
有了这一重疑影儿,宁张氏翻来覆去一晚上没能睡好,第二天一早起床时,眼下挂了两团青黑。
宁早秋正在帮蜜宝洗脸,瞧见了担忧地道:“……娘,你是没睡好吗?”
蜜宝闻言也抬头看向宁张氏,关切地睁大了眼睛道:“二伯母没睡好吗?”
昨儿个才背地里说了人的坏话,宁张氏有些不敢面对这双干净的眼睛,下意识地扭头道:“没,我就是一时想事去了,才睡晚了一点,没多大的事。”
“蜜宝你和姐姐好好玩啊,二伯母去厨房做饭了……啊……”
然后她一转身就不小心踢在了墙角上。
捂住了生疼的脚尖,宁张氏面庞都扭曲了,发出了一阵痛呼:“好疼好疼好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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