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牙人这些日子招摇撞骗,坑害的受害者不少少、少吧?”
陈掌柜苦笑:“可不是么。”
宁叔济道:“掌柜的各个都都、都要赔偿?那不是所耗者甚甚甚巨?”
陈掌柜满面都是愁容,又是苦笑:“陈记牙行在镇上开了二十余年了,乃是祖辈传下来的生意,岂能被一个小兔崽子给轻易毁了,自然是人人都要赔偿损失的。”
“至于损耗者甚巨,也是没有法子的事。”
“祖宗传下来的清誉,倾家荡产都是要还的。”
宁叔济与宁程氏见状对视一眼,心里默契地做了决定。
宁叔济看向陈掌柜道:“陈掌柜、我、我虽只是个泥腿子,也是晓得不不在人难处,乘人之危的道理。”
“前头一座铺子我继续租,却无需你贴补了,就就就按照五百五十文即可。”
未曾想到会有这一回答,陈掌柜怔愣地望着宁叔济半晌,忽然开口问道:“贵客姓宁,敢问可曾认识宁抱松宁秀才?”
宁叔济也愣了:“那是我爹。”
“果然,只有宁夫子一家才有如此品格了。”
想到面前宁叔济打扮并甚是清贫,却能够固守本心品行正直,拒绝这笔不义之财,而黄家人富裕得流油,却趁机坐地起价趁火打劫,恨不得敲骨吸髓地吞了他的铺子,陈掌柜心内便是一阵一阵感慨。
人的品格与操守,果真是天然不同的。
不过那姓黄的别以为这镇上是他一手遮天了,敢在这时候给
面临着黄家的狮子大开口,又要赔偿其他受害者银钱,陈掌柜手头的确匀不出余钱。
但他也非不记恩的人。
黄家自持有钱有势在镇上一手遮天,此时趁火打劫逼他太甚,他自然要会让他知晓厉害,让他崩掉一口牙。
宁家此时与他这一恩情,他也自然也要涌泉相报。
于是思索片刻后,他抬头道:“将这小兔崽子拧送到衙门后,我们牙行就缺一个学徒了。”
“敢问宁郎君可有子侄有兴趣的?”
……
……
“真的?是镇上陈记牙行招学徒?”
“一个月包吃包住还给五百文钱?”
“陈记牙行的陈掌柜,那可是出了名的体面主家了!”
晚饭回家吃饭时,宁叔济夫妻将这一消息一说,登时将宁家饭桌都给炸开了。
庄户人家日子不好过,收成要看天时,粮食价格还不高,日子都过得无比紧巴。
若是家里人口多的,累死累活一年到头可能还不够糊口,一到灾年就得卖儿卖女才能过活。
相比下来,给人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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