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多亏你养了个好孙女,这条命是捡回来了。”
老宁康氏冷漠叉腰道:“还想死吗?砒霜都给你准备好了?”
憨憨地笑了一下,宁长寿眨了眨眼睛,乖巧地一声不吭了。
老宁康氏面上霜寒满布,继续道:“要是砒霜不喜欢,我这儿还有锄头呢!也不用多麻烦,脑袋往上头一撞,人立马就没了。”
肩膀瑟缩地一抖,宁长寿缓缓闭上了眼,开始了装死。
老宁康氏一张嘴锋利地跟刀子似的,继续道:“要是嫌锄头还不够痛快,我还能给你端一个尿盆来,扳着你那个板砖似的脑壳摁进去,一头闷死了还能给田里沤点堆肥,不仅不拖累家里老小,还能给家里做贡献呢。”
听到这里,曾老大夫与宁振虎都打了一个寒噤,默默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喉结明显地滚了滚,宁长寿默默偏过了头,缓慢打起了小呼噜,彻底装死了。
他绝不是怂。
他只是从心。
老宁康氏这才重重哼了一声:“这会儿倒是不犟了。”
一个死犟的老小孩罢了,和她斗?
……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汴京城黄家药铺。
啪——
重重一巴掌扇在了黄贵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