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再不许我上门了。”
说来也是奇怪。
虽说八月的天的确如娃娃面,时常会突如其来地变脸,但每次都是来得快去得也快,一两天雨也就停了。
今年这场雨可是足足下了三四天了。
以往只下一两天的雨时,庄户人家还能指望趁雨停后的暴阳,多少抢救一些庄稼,挽救几成损失。
三天阴雨却能击垮所有侥幸,纵然再来个连日大晴天都无用,地里庄稼指定已经发霉发芽了。
这时候就得考验运气了。
能赶在暴雨前抢收了全部稻子的,都能保证下一年全家口粮,囫囵过完一个年;没能赶在暴雨前抢收了全部稻子的,明年就要节衣缩食咬紧牙关,甚至卖田卖地卖儿卖女了。
正是因此,宁家那一条暴雨提醒才尤为珍贵,得到了张屠户一家如此不容拒绝的感谢。
瞥了一眼院里连绵的阴雨,宁老太太多少也能猜到张老屠户的想法,摆了摆手道:“既然他成心要送,咱们收下就是了。”
宁程氏闻言接了宁大头手中的肉。
宁张氏探头看了一眼,咋舌道:“张家老头可真实诚,咱们寻常去肉铺买都拿不到这么新鲜的。”
“这么些肉今天指定吃不完,得放在井里镇着才不容易坏。”宁程氏将五花肉并猪下水单拎了出来,仔仔细细用水洗干净,用干净的荷叶包好了,又吩咐宁四头取了个篮子,挂在了自家井里泡着。
井水冰凉,庄户人家常用井水存肉。
将篮子吊下去时,宁程氏扭头问宁老太太道:“娘,听说许井头要回来了。咱们家田里那口井是不是要重新打了?”
水源对于庄稼的重要性不言而喻。
能在田里拥有一口井,保证旱年时有水浇灌庄稼,保证自家今年收成,对于寻常庄户人家是极重要的。
宁家早年是有一口井的,是宁老秀才爷爷在世时打得。
这口井保证了宁家这几十年来,没有一次因旱灾而绝收。
宁家几代人都极其呵护这口井。
但是因为年岁太久了,这口井还是慢慢干涸了。最近几年已都打不出任何水了。
宁老秀才早两三年就念叨着,要给家里再打一口井了,否则再遇上一个旱年,宁家可说不定要减产了。
只是打一口井太贵了,普通水井都要近一两银子,稍微难一些的深水井则要二两银子。
普通庄户人家哪儿承受得起。
这事因而才一而再再而三地耽搁了。
手握着三十两银子横财,宁老太太胆气也大了些,没有如以往般摇头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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