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这一个账本送到花寡妇家去。只说是我们意外得到的,别的一个字都不用多说。花寡妇恨毒了黄家,知道该怎么做的。”
“记住一路若有人问起,决不能透露半个字。”
没有一息耽搁,宁大头拿起账本就走了:“奶,我知道了。”
扭头面对着一众人疑惑神情,宁老太太沉着解释道:“贩卖私盐是海了来的银子,黄家人既然吃了这块肉,就不会舍得轻易吐出来。”
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黄家人应该还在做这一门生意,只是行事更为隐秘了一些。”
“这些都是黄家最隐秘的密辛,他们家上下必定捂得很紧。咱们家与黄家没有干系,纵然拥有着这账本,只怕也很难抓到蛛丝马迹。”
“倒是花寡妇一家很快要入黄家当长工了。以后吃住在黄家,对黄家内部会更熟悉些。凭借着这本账本,他们还真说不定能找到些东西。”
宁老太太说得也算有理,一众人都是心情沉重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