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一下:“黄家人那么瞧不起咱们,你说要是他们知道黄家传家宝,现在全归了咱们了,会不会气得吐血?”
宁家一众人一时忍不住都乐了。
“那他们是活该。”
“多行不义必自毙。我看今天就是他们黄家的报复!”
“谁叫他们没有一个福气包·蜜宝呢?”
……
宁老秀才最后才打开了那账本,仔细地翻了一下,又砰地关了上来,面庞立即就白了。
眼瞧着他如此神情,宁家人都愣住了。
宁叔济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爹、爹、你这是看到啥了?”
宁老秀才吐出了一口气,才扭头看向了宁叔济道:“这是黄家主家偷贩私盐的账本。”
一众人都吃了一惊。
大庆朝早有规定,盐铁必须官营。
贩卖私盐虽然有着泼天暴利,是砍头的重罪。
“难怪黄家那些年时发家这么快……”宁张氏喃喃地道,“眼瞧着才几年,就已经盖起了高楼,几十亩几十亩地买着大好良田,养起了如云的仆妇,把咱们家的产业给全收了……”
“当初我还在嘀咕呢,普通庄户人家哪儿赚钱这么快,原来都是靠着这生意……”
宁老秀才摇头道:“黄地主家还没这么大的胆,这私盐生意都是京城的黄家主家在做,黄家人顶多喝了点汤。”
话音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:“不过这点儿汤也够黄家全家人蹲大狱了。”
宁五姑娘眼前一亮:“那有了这证据,咱们是不是可以给黄家人一个教训了?”
黄家人如此阻拦过宁家秋收,宁五姑娘是恨毒了他们一家人。
如今见手头有黄家罪证,宁五姑娘第一反应就是要送他们全家下大狱,以报昔日被刁难的心头之恨。
宁老太太摇头道:“难。而且这账本最起码有三十年了,里头许多证人和证据都已难以寻找了。”
“而且经过几十年的发展,黄家在京城和镇上都颇有势力,和数任县丞都关系匪浅。若无其他更有力证据,只凭这一个账本,黄家很容易脱罪。”
“以黄家人的心性,最后说不定还会反咬我们一口,告我们一个污蔑的大罪。”
以黄家的心性手段,这实在是很有可能发生的。
宁早秋一时不忿地鼓起了嘴巴。
宁张氏也不甘地喃喃道:“难道我们竟是白发现这一账本了?”
这也不能、那也不能,这账本竟似无用一般。
“这账本在我们手里无用,在别人手里或许会有大用。”宁老太太沉吟片刻,抬头吩咐着宁大头道,“大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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