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菜下去,口中不断发出连连称赞声。
“这猪脚太好吃了。”
“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猪脚。”
“这猪肝真的香,每一片都吸满了油,还一点膻味都没有。”
“我瞧着这手艺可比那汴京城的鼎福楼要好了。”
“你吃过鼎福楼?”
“嘁,我没吃过还能没闻过啊。”
……
一顿饭吃完后,所有人都吃得撑到了。
四个年轻人连道都走不动了,望着如被风卷残云般扫过的锅碗盘碟,迟来地感到了不好意思。
“今儿个真是太不客气了,把婶子家的饭菜都吃光了。”
“婶子手艺实在太好了。”
宁家人倒是都不在意。
要不是没有这四个年轻人的帮助,宁家明年的口粮都没得着落,兴许就得卖儿卖女了。
与这一切可怕后果比起来,一顿丰盛饭菜又算得什么。
但年轻人都是知礼的人,又是感念这番款待,又是感念对父亲救命之恩,当即就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递给了宁程氏。
“婶子,我们也不是那读书识字的人家,也知道知恩图报的道理。这是我在汴京城当差的主家的地址,但凡你们家有事找上我,我必定半点不会推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