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!”
最后还是宁老太太走过来,将宁叔济都喊了回去。
“秋收更重要。”
“再耽搁就又要少收一些稻谷了。”
一众人也明白事情轻重,吩咐努力压下自己情绪,沉默扛着农具往回走。
连宁叔济都在原地立了半晌,悲愤地仰天大叫了三声,压住了心头的屈辱后,转身扛着镰刀往回走了。
回到自己家的田里后,他仿佛发泄般地用力割起了稻子,动作快到令人都看不清。
唰唰唰——
麦田里无人再说话,只剩下沉闷的割稻声。
田埂边上,宁程氏检查了一下蜜宝,确定她除了衣裳弄脏了些外,并没被黄家管家伤到,微微松了口气。
她塞了一根甜菜根给女儿,摸着她的脑袋道:“蜜宝乖,蜜宝今天做得很好,帮家里抓住了偷稻谷的贼。”
“接下来蜜宝的任务还是帮忙看稻谷,只是不许和之前一样扑上去抓人了。你年纪还小呢,万一被贼弄伤了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