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全家人都被彻底怒了。
连宁张氏都抓起了地上土块朝他砸了过去:“烂了心肠的东西,回头出门就被疯牛撞死,走路一定掉坑里。”
蜜宝也气得小脸圆乎乎的,学着宁张氏的样子,嫩声嫩气地怒骂道:“你这么恶毒的人,走路一定会掉坑里的。”
黄家管家横行乡里多年,是早见惯了这般恶毒咒骂的,只当是一阵耳边风刮过,还恶狠狠地回头道:“我黄家人行走乡里这么多年,乃是人人交口称赞的积德行善人家,从来没有走过霉运。”
“咱们只管看着,今年是谁找谁秋后算账。”
话音未落,他就哐当一下脚滑,栽进了一个嗙臭的大坑,惊起了一堆嗡嗡嗡大叫的苍蝇。
旁边还有人的惊怒骂声:“谁这么不讲究,往人家堆肥的坑里走?”
黄家管家:……
宁家人:……
该!
那堆肥坑着实有些深,年岁也已经十分久了。
最后黄家管家被众人联手捞起来时,已经被臭得晕了过去,全身昂贵绸缎衣裳也被全毁了。
听说给抬到医馆去,大夫嫌晦气不肯收人,就在门外头掐了半天人中,给用了大针死命扎,才把人给堪堪弄醒了。
一通下来,真是花了一大通冤枉钱还受了一趟大罪。
因为黄家往日作派,与黄管家昔日跋扈行径。乡里乡亲听见这事的,无一不解气地说一声:“该!”
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。
……
眼瞧着将黄家管家掉坑里了,宁家一家人却仍未消气,望着他的目光如喷着烈火,恨不得去那坑上再补上两脚。
昨日黄家阻挠他们请短工,他们只当黄家是想奚落他们家落魄,才故意为难了一下。
谁知道黄家竟是打着要他们家颗粒无收走投无路,不得不卖这赖以生存的良田的主意!
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。
对于庄户人家来说,这些一代又一代人侍弄的良田,就是一家老小活下去的根本与希望。
昔日宁家尚未败落时,与黄家也算是熟稔世交,还曾商量过儿女亲事。
知道宁家今年秋收困难,黄家不施以援手就算了,居然还利用自己在当地权势,趁火打劫想要将宁家敲骨吸髓地霸占干净。
这是何等恶毒的人。
侍弄了一辈子庄稼,宁叔济对田地感情极深,半晌仍压不住这股悲愤,将牙齿咬得咯咯响:“我、我要去杀了他们、杀了这群人、太太过分了。”
宁程氏更是要气哭了,眼睛里飘着泪花,握着锄头的手都冒起了青筋:“这天下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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