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看了片刻，唇角弯了弯。
她洗漱完下楼时，大堂里已经摆好了早饭。
几碟清淡的小菜，一笼冒着热气的包子，一碗熬得浓稠的小米粥。
玄七立在桌旁，侧身让出位置，沉默地替她布好碗筷。
林清清坐下，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包子，慢慢吃着。
司离和一众侍卫不在，司澜似乎也没起，大堂里只有她这一桌客人，安静得能听见后院偶尔传来的几声鸡鸣。她喝了两口粥，忽然察觉到一道视线盯了过来。
林清清没有立刻抬头，继续吃她的早饭，夹了一筷子咸菜放进粥里搅了搅。
那道视线并没有移开，依旧不偏不倚地落在她身上。
她放下筷子，慢悠悠地抬眸望去。
楼梯口，司澜正倚着栏杆站在那里，身上披着一件青灰色的外袍，墨发散着，像是刚起来不久，手中端着一杯茶，正低头看着她。
玄七的反应极快，几乎是林清清抬眸的同一瞬便侧身一步，警惕地挡在林清清身前，一手按到了剑柄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