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全然不同。
或许,这就是处于权力顶峰,才能有的,无所顾忌的风情吧?
至少温实初是这样认为的。
“温太医。”朝晞似是没注意到温实初的窘迫一般,声音依旧懒懒地道。
“还愣着做什么?”
“近前来,为哀家诊脉。”
“哀家被这头痛,折腾得厉害。”
温实初喉结滚动了一下,努力平复着自己那狂跳的心脏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道。
“微…微臣遵旨。”
话落,温实初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到榻前,不敢靠得太近,隔着一段距离,屈膝半跪下来,打开药箱,取出脉枕。
整个过程,他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脉枕上,不敢有丝毫偏移。
朝晞缓缓伸出手腕,搁在脉枕上。
她的手腕纤细白皙,肌肤细腻,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,泛着健康的粉色。
温实初深吸一口气,告罪一声道。
“微臣冒犯了。”
话落,温实初这才伸出三指,小心翼翼地搭上了她的腕脉。
指尖触及那微凉细腻的雪肌,温实初就像是被烫到了一般,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
不过他的这点小动作,可没瞒过朝晞,端看她眉眼间的笑意就知道了。
只是可惜啊,温实初不敢看,自然不知道。
殿内一时之间很是寂静,只有彼此轻微的呼吸声。
温实初努力凝神静气,感受着指下的脉象。
然而,那脉象从容和缓,节律均匀,除了或许因情绪略有郁结之外,哪里有什么头痛欲裂的急症之象?
他心中惊疑不定,额角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了。
“如何?”朝晞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,带着一丝玩味道。
“温太医诊出什么了?”
温实初收回手,依旧低着头,斟酌着词句回道。
“回太后娘娘,凤体…凤体并无大碍。”
“脉象略显弦细,或乃思虑稍重,肝气略有郁结所致,只需宽心静养,稍服些疏肝解郁的汤剂便可……”
“哦?并无大碍?”朝晞轻笑一声,那笑声像羽毛般搔刮着温实初的耳膜道。
“可哀家就是觉得头痛,浑身都不大爽利呢~”
“温太医,你的医术,似乎并未学到家啊?”
温实初背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。
他一直都知道这宫中的太医不好当。
如若不然,当初父亲也不会……
可他想着,只要自己足够小心……
但现在看来,似乎还是逃不掉啊……
“微臣愚钝…或许…或许是微臣学艺不精,未能窥得症结。”
“恳请太后允许微臣回太医院,请院判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