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德全闻言略微一怔。
温实初?
太医院有这号人吗?
就算是有,想来也是个资历浅薄的吧?
太后平日里若有微恙,或请平安脉,不都是请圆盘或几位资深的太医吗?
今日怎会点了一个不曾听过的?
虽然心里疑惑,但李德全也不会去多问,如何做奴才,他比谁都清楚!
所以李德全在听了太后娘娘的话后,立刻躬身应道。
“嗻,奴才这就去。”
看着李德全退下的背影,朝晞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,带着算计的冷笑。
胤禛不是想用名分捆住她,恶心她吗?那她就让他知道,什么才是真正的如鲠在喉。
一个温实初,身份足够低微,性子看起来也足够…纯良,对比起来,想必胤禛更难受吧?
当然,这肯定是不够的。
毕竟一个温实初怎么能够呢?
这样想着,朝晞走到妆台前,看着镜中依旧年轻娇艳的容颜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若不看眼中的算计,倒是惑人的很~
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后,殿外传来通传声。
朝晞使了个眼色,殿内侍候的宫女们就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并轻轻掩上了殿门,只留她一人在内。
“微臣温实初,叩见太后娘娘。”温实初低着头,提着药箱,恭敬地跪在珠帘之外。
他身形清瘦,穿着合身的太医官服,声音带着几分年轻人特有的清朗,又因敬畏略显紧绷。
“进来。”朝晞的声音从帘内传出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虚弱。
温实初应了声“是”,小心翼翼地掀开珠帘,走了进去。
他始终低着头,不敢直视凤颜,目光所及,先是一双精致的软底凤纹绣鞋,然后是散落在地的…质地轻薄的宫装外袍。
再往前…温实初的脚步猛地顿住,呼吸一滞。
只见太后娘娘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素软缎寝衣,衣带松松垮垮地系着,领口微敞,露出一段纤细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弧度。
寝衣料子轻薄,夏日的光线透过窗棂照在她身上,几乎勾勒出内里窈窕的轮廓。
她并未梳髻,如瀑似墨的青丝随意披散着,几缕垂在颊边,更衬得那张脸,苍白中带着惊心动魄的媚意。
温实初的脸轰地一下就红透了,心跳的好似擂鼓在敲一般。
他慌忙移开视线,死死地盯着脚下的金砖地面,仿佛要将那里看出一个洞来似的。
脑海中那惊鸿一瞥的身影却始终都挥之不去。
雪肤,墨发,慵懒又带着侵略性的美丽,和他平日里接触到的后宫妃嫔或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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