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加错!”盛墨兰的声音陡然拔高,喝道。
“蠢钝如猪,无可救药!”
说话间,盛墨兰还拿着木棍戳在盛长枫的身上,带着一种羞辱感地道。
“盛长枫,你长没长脑子?”
“那聘雁是什么?”
“那是袁家送来的聘礼,代表着盛家与袁家的脸面,更是大姐姐未来在婆家的体面!”
“你今日若真将那聘雁输了,你让大姐姐如何自处?”
“让盛家的脸往哪儿搁?”
“让爹爹在官场上如何面对同僚?”
“你告诉我!”
盛长枫被问的哑口无言,脸上的血色尽褪,他很清楚自己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,若今日将大雁输了出去,想必他会直接成为弃子!
他当时在想什么?
想一时痛快!
想在白烨那些汴京城来的公子哥面前显摆一下……
“我…我没想那么多……”盛长枫的声音很弱,主要也是知道自己理亏。
听到盛长枫的话,盛墨兰却是冷笑了一声,出口的话里也满是嘲讽地道。
“没想那么多?”
“你当然不会想。”
“因为你心里只有你自己那点可怜的虚荣心和玩乐!”
“你可曾想过小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