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堵住他的去路。
而手上的木棍,更是跟长了眼睛似的,专挑臀、腿、手臂等肉厚,但打下去又极痛的地方下手。
“啪!啪!啪!”
木棍击打在皮肉上的声音,混合着盛长枫杀猪般的嚎叫和求饶声,在林栖阁的正屋内回荡着。
“哎哟,痛死我了!”
“妹妹,四妹妹!”
“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“别打了,再打真要出人命了!”
“娘啊,亲娘啊!”
“您就眼睁睁看着儿子被打死吗?!”
一开始的时候,盛长枫还有力气叫骂和逃跑,到后面,就只剩下哀嚎求饶了,满屋子的乱滚,那墨阳别提多狼狈了。
而原本担心盛长枫的林噙霜,却有些走神儿。
总觉得这儿子,好像还挺厉害的哈?
要不然怎么每次都能避过桌椅板凳?
都没让桌椅板凳东倒西歪,这还真是神了。
好在盛墨兰不知道自家小娘心中想了些啥,不然绝对要翻个白眼,来上一句。
“小娘,您太看得起您的儿子了。”
毕竟是她有意避开的,可不是盛长枫的本事。
盛长枫,从小被小娘溺爱,大娘子不上心,这也就导致他文不成武不就。
可这样的他,却还偏偏爱附庸风雅,结交些狐朋狗友,惹是生非。
不说旁的,今日拿着人家华兰的聘雁去做赌注,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?
虽然对盛家她没什么多余的感情,但也不想成为整个扬州城,甚至汴京的笑柄。
这样想着,盛墨兰手下的力道就又重了两分。
直到盛长枫疼得连滚都滚不动了,只能瘫在地上哼哼唧唧,脸色也煞白了,额头上更是冷汗涔涔,连呼吸都带着抽气声,盛墨兰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了手。
随即走到盛长枫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中带着审视地道。
“说,今日错在何处?”
盛长枫此刻疼的连呼吸都能牵动身上的伤痛,所以在盛墨兰问话的时候,一点都不敢犹豫地哭着道。
“错了、错了,我错了!”
“我不该…不该去赌!”
“我不该跟人投壶赌彩头!”
“妹妹,我再也不敢赌了!”
“饶了我这次吧!”
在盛长枫看来,只要他承认了自己赌博的错处,就肯定能过关。
谁曾想,他的话音刚落下,盛墨兰抬手就又是一木棍下去,狠狠地抽在了盛长枫的臀腿上。
“啊……!”盛长枫再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整个人下意识地蜷缩了起来。
“不该赌是错,用大姐姐的聘雁做赌注,就是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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