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经手的任何汤药食物,甚至她碰过的东西都要命人扔掉,言语间更是极尽刻薄挖苦之能事。
“哟,这不是我们贤良淑德的侧福晋吗?”
“怎么?来看我死了没有?”
“拿着鸡毛当令箭,真以为能爬到我头上了?贱人生的贱种!”
“我告诉你,宜修,只要我乌拉那拉·柔则还有一口气在,你就永远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!”
“我最起码还有一张王爷喜欢的脸,你呢?”
“你什么都没有!”
“你没有王爷的喜爱,更没了子嗣,你这辈子都只能被我踩在脚下!”
这些恶毒的话,就如同冰冷的刀子,日日戳刺着宜修的心。
她恨得几乎咬碎银牙,却不得不强挤出温顺谦卑的笑容,一遍遍地解释道。
“姐姐误会了,妹妹只是奉王爷之命,前来伺候姐姐安胎,绝无他意。”
然而,宜修越是这般低姿态,柔则就越是愤怒,认为她虚伪做作,包藏祸心。
宜修心中满是憋屈和愤怒。
她原本想借云辛萝之手除掉柔则,却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,反而把自己也拖下了这摊浑水,日日要在此受这等羞辱!
王爷此举,分明是要她们姐妹互相折磨,两败俱伤!
她一面要小心翼翼地确保柔则和她腹中的孩子不出任何差池,否则王爷绝不会放过她。
另一面,又要时刻提防柔则会不会突然发疯,做出什么伤害她自己继而栽赃嫁祸的事情来。
这种高度紧绷、左右为难的处境,让宜修的精神也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。
她甚至恶毒地想,若是这个孩子保不住…或许对她,对柔则,都是一种解脱?
但这个念头刚一升起,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。
风险太大了,她不能亲手递上把柄。
时间就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对峙和煎熬中悄然流逝。
柔则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,她的情绪却越发不稳定,时常夜不能寐,噩梦连连。
身体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,唯有腹部突兀地隆起,看着竟有几分骇人。
本就不甚安稳的胎像,在听到心腹传来的,她额娘死在狱中的消息时,直接就炸了!
她想不明白,额娘不是说了,一定会熬到她生下王爷的孩子,等来转机的吗?
可为什么就这么死了?
这样想的她,似乎完全忘记了牵连的事情!
她自以为没算计成功云辛萝,那就好像她没做过坏事一样。
可事实上,若不是她腹中的孩子,她也会和德妃一样,暴毙而亡!
既然不能处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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