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位皇子心中自是各有盘算,惊疑、不解、嫉妒、庆幸兼而有之,但面对皇阿玛罕见的、严厉的告诫,却也无人敢在明面上质疑半分。
而被置于这场风暴中心的胤礽,却仿佛真的收敛了所有锋芒,每日做的最多的,就是去改自己的理亲王府。
除此之外,也就是读书习字、赏花弄草,或偶尔应召入宫与玄烨下棋闲谈,言行举止间一派闲云野鹤、与世无争的超然姿态,倒让不少原本提防着他的人渐渐放松了警惕。
以为这样就算了?
还有更严重的,在太子胤礽将一切证据又递交给了自家皇阿玛一份,玄烨的人也查到了一些能查到的东西后。
德妃直接暴毙了!
胤禛和胤禵觉得不可能,也找人查了。
但问题是,这件事儿是万岁爷和前太子联手做的,哪怕他们再厉害,也查不出什么来。
不过胤禛的心里,其实多少是猜测到了一些的。
可问题是这些年来,德妃待他向来不好。
且这次德妃害的是云辛萝,他就算知道了,也不会做什么。
就像德妃害云辛萝,他也不会找德妃麻烦是一样的!
然后是雍亲王府的后院,也是没一刻消停的时候。
本来胤礽也好,玄烨也好,都在考虑给柔则灌下催产汤药呢,结果不等他们动手,柔则这里先出了问题。
柔则虽顶着未过门的嫡福晋的名头,但问题是胤禛迟迟不迎娶,如今更是厌弃了她。
那她的待遇哪里能好?
光是年世兰就够她喝一壶的了。
因着管理王府中的事物,年世兰直接下令削减了柔则院中伺候的人手,美其名曰“让‘未来’的福晋静心养胎”,实则就近乎羞辱了。
而吃穿用度上,也被另外几个拿着王府管家权的人给削减了。
柔则如今每日对着空荡荡的屋子,想着自己身陷囹圄、秋后问斩的母亲。
想着王爷那日冰冷厌弃的眼神,想着云辛萝那张与自己酷似却命运迥异的脸。
巨大的恐慌、绝望和不甘,就如同毒藤般日夜缠绕着她的心。
她时常兀自垂泪,或是突然歇斯底里地摔砸东西,咒骂一切她能想到的人,情绪极不稳定。
御医来看过几次,皆摇头叹息,只道是“忧思过甚,于子嗣大为不利”。
之后就是开了许多安神的方子,却效果寥寥。
而奉命前来照顾的宜修,日子同样不好过。
她每日不得不来柔则这令她窒息的院子,面对柔则那毫不掩饰的、淬毒般的怨恨目光。
柔则根本不肯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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