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伊帕尔罕的身上,此刻的她只着了一身素白的寝衣,长发披散,更显得脆弱不已。
“你…受伤了?”此刻的傅恒不禁想到了昨晚的事情。
他…折腾了她一整夜,是伤到了吗?
然,伊帕尔罕并没有直接回答他,反而示意傅恒坐下,随后她也跟着坐在了矮榻的另一侧,与傅恒保持着该有的距离。
随后伊帕尔罕的目光看向傅恒,直视着傅恒的眼睛,而她的眸子里,此刻却很是平静地道。
“将军之前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因为我没有选择的余地!”
傅恒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问道。
“爱必达逼你的?”
伊帕尔罕苦笑了下道。
“不全是。”
闻言,傅恒声音有些发紧地问道。
“那是为了什么?”
“难道真的像爱必达所说的那样,你就是为了在皇宫之中多个依靠?”
看着傅恒那执着的样子,伊帕尔罕突然笑了,只是笑容中的苦涩却是让人不由心疼。
“将军以为,我就是那种工于心计的女子?”
“不!”
“不是的!”
“我只是为了活命而已。”
说话间,伊帕尔罕解开自己的寝衣,露出锁骨下方那道已经很淡很淡的疤痕。
随即伸出自己那纤细嫩白的手指,弄了一些药膏出来,抹在了自己的疤痕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