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将将抹上,伊帕尔罕就咬住了下唇,额头也霎时间冒出冷汗。
见此情形,傅恒手臂微动了下,但最终还是按捺住了想要抬手的冲.动。
“大人可知,这些疤痕都是如何来的?”
话是这样问,但伊帕尔罕似乎也没打算听他回答,自顾自地继续说道。
“是爱必达用他的匕首所划,那年我十三岁。”
“我的额吉是霍兰部最美的女子,爱必达看重了她,强行娶她为妻,我也被额吉逮到了那个家里。”
“他一开始对我很好,教我读书、教我写字……”
“只是读书的时候,他要从身后抱着我,握着我的手……”
“写字的时候,他要从身后将我整个笼罩在他的怀中,不留一丝缝隙……”
“后来,爱必达说,要想他对我的额吉好,那就要听他的,做他的女人……”
帐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住了。
傅恒握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。
他想说什么,只是伊帕尔罕没给他这个机会,手指轻触自己的疤痕,身体疼的微颤,却依旧继续说道。
“我反抗过的,只是最终换来的就是这个。”
说着,伊帕尔罕深吸了一口气,随后重重地吐出。
“后来…我学会了顺从。”
“爱必达说,我有神女的气质,之后便更加‘卖力’的培养我写字、歌舞、礼仪等,让我在部落祭祀的时候,扮演一个真正的神女。”
“之后,他把我送给了邻近部落的首领,换取良驹。”
一滴泪似是不受控制一般,无声地划过她的脸颊,但在她发现后,又被他很快擦去,继续说着。
“从那以后,我成了霍兰部最珍贵的,也是最下贱的‘礼物’!”
“那个部落给的好处足够多,哪个人能给爱不大帮助,爱必达就让我去陪那些首领或者是长老。”
“有时…一.夜。”
“有时…半月。”
若不是刚刚伊帕尔罕落下的眼泪,都要让人以为,她说的事情是旁人的了。
因为她的语气实在是太平淡了,平淡的令人心悸!
“别说了!”傅恒猛地站起身,胸口剧烈起伏着,他再也无法听下去了,脑海中不自觉浮现的画面,让他此刻恨不得杀了所有人!
然而,与富察傅恒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伊帕尔罕的平静。
她就那么平静地抬头看着他,眼中那种近乎麻木的冷静,却比任何哭泣都要更让富察傅恒心痛!道。
然,她似是不知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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