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少饮些,明日咱可还要赶路呢。”副将许观铭低声提醒道。
没办法,看着富察傅恒此刻饮酒的样子,着实是有些吓到了许观铭。
然而,傅恒却摆了摆手,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对面。
伊帕尔罕此刻正被一位长老劝酒,她勉强抿了一口便咳嗽起来,雪白的脸颊泛起了红晕。
傅恒突然有种冲动,想走过去替她挡下所有酒。
“神女不胜酒力,不如让在座各位见识下您的舞姿?”爱必达突然提议,眼中闪烁着傅恒看不懂的情绪。
一个‘您’字,听的伊帕尔罕差点没控制住,站起来将人杀了!
好在她的自控力还有,所以只是手明显地抖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平静。
随后,伊帕尔罕缓缓起身,向众人行礼,然后走到帐中央。
乐师奏起胡琴,她随着乐声舒展双臂,纱丽如水般流动起来。
那不是什么欢快的舞蹈,而是一种近乎祭祀的仪式舞。
伊帕尔罕的每个动作都带着沉重的宿命感,旋转时,傅恒看清了她手腕和脚踝上若隐若现的淡色疤痕,像是被绳索长期捆绑留下的痕迹。
酒意发酵,一股莫名的愤怒瞬间涌上傅恒的心头。
她不是霍兰部的神女吗?
那会是谁伤害的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