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一串青金石手链,那是原身儿子去年送给原身的生辰礼物。
只是可惜,她来的时候,原身的崽崽已经去了……
“阿布,我有个条件。”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被帐外的风声淹没,但爱必达还是听了个真切。
爱必达浓密的眉毛挑了起来。
这个养女向来逆来顺受,今日竟也敢提条件了?也不知哪里来的胆子?
不过他倒是有些兴趣听听,毕竟反抗她还做不到!
这样想着,爱必达那粗短的手指就已经开始敲击着矮几了,一副等待下文的模样。
伊帕尔罕抬起头,纱丽滑落,露出一张令人窒息的面容。
不是中原女子的温婉,也不是西域女子的艳丽,而是一种近乎神性的美,仿佛雪山之巅最纯净的那抹月光。
“我要与那位富察将军生米煮成熟饭。”她的话如同一把利刃,划破了毡帐内凝滞的空气。
爱必达猛地坐直了身子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又恢复了那种老谋深算的神情。
他几乎一下子就猜到了伊帕尔罕打的什么算盘!
在大清皇宫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若能有个权臣作依靠,确实比孤身一人强得多。
但她一定还想……
“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的掌控?”爱必达冷笑起身,走到伊帕尔罕的跟前,伸手捏住伊帕尔罕的下颌道。
“别忘了,你的儿子还在我手里。”
伊帕尔罕的睫毛轻轻颤动,却没有躲闪的意思。
“阿布多虑了。”
“我只是想给自己和霍兰部留条后路罢了。”
“若能在皇宫中有个依靠,对霍兰部也是好事。”
“更何况那富察傅恒还是前皇后的亲弟弟,不是吗?”
爱必达闻言,松开了钳制她下颌的手,若有所思地捋着胡须。
他当然不会告诉伊帕尔罕,她心心念念的儿子早在半年前就失足落水而亡。
这个秘密可是他控制伊帕尔罕最有力的筹码。
不过就如她所说的那样,若她能笼络住富察傅恒,对霍兰部确实有利无害。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爱必达最终还是点了头,眼中却是闪过一丝阴鸷。
“不过记住,你若敢有二心,你的儿子……”
“女儿明白的。”伊帕尔罕重新拉上面纱,遮住了瞬间苍白的脸色。
随即起身行礼,宽大的纱丽如水般流淌,转身时,腕上的青金石手链在火光中泛着冷冽的蓝光。
走出毡帐,刺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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