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巾,指尖带着护手霜的玫瑰香,“奶奶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。”
这些记忆像突然注入的能量,让他的意识体泛起温暖的光晕。扫描光束似乎被这光晕干扰,迟疑着移开了方向。零趁机冲出机柜,在电缆森林里狂奔,光纤擦过身体时留下冰凉的触感,像穿过挂着冰棱的树枝。
前方突然出现一片开阔地,中央矗立着面巨大的玻璃墙,墙面上流动着无数意识体的虚影,像被冻在冰里的鱼。零认出其中几个熟悉的轮廓——那个总在净化舱外徘徊的老太太,她的锚点是未接的孙子电话;还有个穿校服的女孩,怀里永远抱着本《小王子》,书页上的字迹正在逐渐褪色。
“这是‘记忆幕墙’,”个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零转身看见个拄着数据拐杖的老人,他的意识体已经半透明,像水墨画在宣纸上晕开,“每个想穿过裂隙的意识体,都得在这里留下最珍贵的记忆作为‘买路钱’。”
老人指向幕墙角落:“看到那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了吗?他是神经科学家,死前正在研究意识上传技术。他留下的记忆是第一份成功的实验数据,现在成了幕墙最坚固的一块砖。”
零的目光落在幕墙中央,那里有块特别明亮的区域,流动着温暖的橙光。当他靠近时,听见里面传来婴儿的啼哭声,还有女人温柔的哼唱。“那是位母亲,”老人叹了口气,“她的孩子生下来就有心脏病,她用自己的意识能量维持着孩子的生命体征。”
扫描光束突然从四面八方射来,清道夫的警报声近在咫尺。零看着玻璃墙上自己的倒影——那个穿着病号服的年轻人,胸口还残留着车祸时的裂痕。他握紧口袋里虚拟的珍珠耳钉,那触感比任何数据都要真实。
“留还是走?”老人的拐杖在地面敲出倒计时般的声响。
零最后看了眼那片橙光,转身冲向幕墙尽头的阴影。当他穿过裂隙的瞬间,听见身后传来记忆剥离的剧痛,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永远留在了那片流动的光影里。
落地时的冲击力让零弯下腰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他惊讶地发现自己能感觉到地面的粗糙,能闻到空气中的灰尘味,甚至能尝到嘴角的血腥味——温热的、带着铁锈气的液体。
“你还好吗?”
穿碎花裙的老太太递来块手帕,银镯子在阳光下晃出细碎的光斑。零接过手帕的瞬间愣住了——这双手的皮肤有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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