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而起,在头顶组成璀璨的星图。
当第一缕阳光透过通道口照进来时,黑影渐渐变得透明。我看见赵德山的脸在光影中浮现,他怀里抱着七只羽翼丰满的雏鹰,正朝着东方的天际飞去。铁笼栏杆上的铁链纷纷崩断,金属牌在地面拼出“谢谢”两个字,随后化作漫天金粉。
在B区最深处的石壁上,我发现了祖父刻下的最后一段话:“它选择了守护,我选择了遗忘。当三羽归位,星图重现,真相自会乘着鹰翼归来。”落款日期是2003年,正是祖父中风失语的那一年。
离开育鹰中学时,水塔上的“育鹰”二字不知何时被重新漆过,红漆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。我将组装完整的鹰笛挂在胸前,笛身的黑色晶体正随着心跳微微发热。
远处的天际掠过群猛禽,七只,不多不少。它们盘旋三圈后朝东方飞去,翅膀展开的弧度,恰似祖父怀表内侧那道完美的弧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