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浑身缠满破布条的身影正一蹦一跳地靠近,每跳一下,四肢就以诡异的角度扭曲。
“这特效做得真不错。”我强作镇定地对着摄像机说话,却发现镜头在微微晃动。那身影越来越近,我终于看清它青灰色的脸,眼眶里没有眼珠,只有两团蠕动的黑虫,嘴里还挂着半截腐烂的舌头。
“这...这不是特效!”我转身就跑,登山包上的金属扣撞在墓碑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身后的“咯咯”声越来越密集,回头一看,至少七八个“跳跳”从四面八方蹦来,它们的动作整齐划一,如同被无形的线操控的木偶。
慌乱中,我被藤蔓绊倒,膝盖重重磕在青石板上。一只“跳跳”已经跳到面前,腐烂的手掌朝我抓来。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黑影闪过,一柄锈迹斑斑的铁锹将“跳跳”击飞。
“谁?”我抬头,只见一个穿着破旧蓑衣、戴着斗笠的人站在月光下。他没有回答,只是将铁锹横在身前,摆出防御的姿势。更多的“跳跳”围了上来,它们发出尖锐的嘶吼,声音像是指甲刮过黑板。
守墓人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铜钱,用力撒向“跳跳”。铜钱接触到“跳跳”的身体时,冒出阵阵白烟,它们痛苦地扭曲着,发出凄厉的惨叫。我趁机爬起来,捡起一块石头砸向离我最近的“跳跳”,石头却穿过它的身体,毫无作用。
“用这个!”守墓人扔来一把桃木剑,剑柄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。我握住桃木剑的瞬间,手心传来一股温热的感觉。一只“跳跳”朝我扑来,我下意识挥剑,剑身划过它的脖颈,竟真的将它的头砍了下来。那颗头颅落在地上,还在“咯咯”地笑。
“它们怕阳气和桃木!”守墓人一边挥舞铁锹,一边喊道。他的动作行云流水,铁锹每次落下,都能打散一只“跳跳”。我学着他的样子,专挑“跳跳”的脖颈和关节攻击,桃木剑所到之处,黑色的液体飞溅。
战斗持续了半个多小时,“跳跳”的数量似乎不见减少。守墓人的蓑衣被抓出无数破洞,露出里面布满伤疤的皮肤。我也已经筋疲力尽,手臂酸痛得几乎举不起剑。
“这样下去不行!”我大喊,“它们从哪来的?”守墓人没有回答,只是用铁锹指向远处一座坍塌的祠堂。祠堂门口,一个穿着道袍的人正站在那里,手中拿着一面黑色的幡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是他在操控!”守墓人眼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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