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8年,矿难,三十六个年轻人...”
窗外的雨越下越大,突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,照亮了墙上的照片。那是张黑白合影,一群穿着粗布麻衣的人站在乱葬岗前,守墓人站在最右侧,面容清秀,眼神明亮——和现在判若两人。
“你在这守了多久?”我忍不住问。守墓人顿了顿,往火塘里扔了块木炭:“久到记不清了。”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森,“那些不安的魂灵,总得有人管。”
话音未落,木屋剧烈晃动,窗外传来女人凄厉的尖叫。守墓人抄起墙角的桃木剑冲出去,我犹豫片刻,也跟了上去。雨幕中,一个浑身湿漉漉的红衣女子披头散发,指甲足有半尺长,正朝着我们扑来。她空洞的眼窝里爬满蛆虫,腐烂的嘴角咧到耳根。
“闭眼!”守墓人将我护在身后,桃木剑画出一道金色的光弧。红衣女子发出刺耳的尖啸,化作一缕黑烟消散。我睁开眼时,守墓人的蓑衣破了个大洞,鲜血正从伤口渗出。
“你受伤了!”我想帮他包扎,却被他躲开。守墓人从怀里掏出块沾满泥土的玉佩,放在手心摩挲:“七十年前,我和她定亲那天,也是下着这样的雨。”他的声音里满是悲凉,“矿难夺走了她的命,却没带走她的怨气。”
原来,守墓人叫陈九,年轻时是村里有名的木匠。未婚妻小翠死于矿难后,尸体被随意扔在乱葬岗。他守在这里,不仅是为了安抚亡魂,更是在等一个永远等不到的人。
“这些年,害人的不是鬼。”陈九往伤口上撒了把草药,“是人心。”他说起前些年,盗墓贼为了陪葬品,挖开无数坟墓,搅得亡魂不得安我背着装满摄像设备的登山包,站在后山入口处。夕阳的余晖被浓密的乌云吞噬,潮湿的风裹挟着腐肉的腥气扑面而来,路边歪斜的木牌上,“乱葬岗”三个红字早已斑驳,像是干涸的血迹。
“真的要进去吗?”朋友在电话里的声音带着颤抖,“村里老人说这里晚上会有‘跳跳’,就是那种...”我打断他的话:“封建迷信,正好给我的探险视频增加点噱头。”挂断电话,我打开摄像机,镜头扫过杂草丛生的小路,心里却莫名发怵。
夜幕降临时,我已经深入乱葬岗腹地。月光透过枯树枝桠洒下,在满地墓碑上投下诡异的阴影。突然,不远处传来“咯咯”的声响,像是牙齿打颤的声音。我握紧手电筒照过去,只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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