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蹬鼻子上脸!”萧远山猛地将信函扔在地上,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。他身旁的太监总管王德海吓得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,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御书房里格外清晰。
“陛下息怒,陛下息怒啊!龙体为重,可不能气坏了身子。”王德海的声音带着哭腔,他深知这位帝王的脾气,此刻的愤怒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,稍有不慎,便会引火烧身。
萧远山胸膛剧烈起伏着,他站起身,在御书房内焦躁地踱步。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可这明媚的光线却丝毫无法照亮他心中的阴霾。
他何尝不知道李昭然的要求意味着什么,那是要让他这个大渊皇帝,在天下人面前颜面扫地,是要将大渊的尊严狠狠踩在脚下。
“谢罪?让朕亲自去谢罪?他李昭然怎么敢!”
萧远山猛地停下脚步,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毒。他想起了大渊曾经的辉煌,那时周边小国无不俯首称臣,何曾受过这般屈辱。
可如今,大渊国力日渐衰退,内部藩王割据,外部又面临大幽的强势逼迫,他这个皇帝当得实在是憋屈。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,兵部尚书柳承业匆匆走了进来。他身上的官服还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,显然是刚从外面赶回来。
“陛下,大事不好了!”柳承业一脸焦急,甚至忘了行礼,“边境急报,大幽西路军已经攻破临河城,粮草被劫,守城将士伤亡惨重啊!”
萧远山闻言,眼前一黑,险些栽倒在地。王德海眼疾手快,连忙上前扶住他。“怎么会这样?临河城地势险要,粮草充足,怎么会如此轻易就被攻破了?”萧远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。
柳承业叹了口气,脸上满是无奈:“陛下,临河城守将贪生怕死,听闻大幽军队势如破竹,未战先怯,竟然打开城门投降了。”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萧远山气得浑身发抖,他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书架上,书架上的书籍噼里啪啦掉落一地,“传朕旨意,将临河城守将满门抄斩,以儆效尤!”
“陛下,现在不是处置将领的时候啊。”柳承业连忙劝道,“大幽军队士气正盛,东路军和中路军也在步步紧逼,我们得赶紧想办法应对啊。”
萧远山冷静了些许,他知道柳承业说得对,现在发脾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他重新坐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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