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温府专属的家饰纹样,仅温府核心亲信、贴身侍从可佩戴,外人绝无复用的可能。
铁证如山,再无半点疑虑。
“果然是他。”上官桦低声开口,语气平静,却藏着汹涌暗流,“截杀斥候、截留密信、操控粮草账目,三年前江南漕运贪腐案,乃至往年多起朝堂悬案,皆出自温景元之手。”
林风神色骤变,眼底满是震惊与愤慨:“太傅身居高位,深受陛下信任,备受朝野敬重,竟私下勾结势力,暗谋私利,罔顾军国大局!属下即刻集结人手,查封温府,捉拿逆党!”
“不可。”上官桦抬手制止,语气冷厉沉稳,“此刻时机未到。温景元根基太深,党羽遍布三省六部、军中内外,仅凭一枚暗扣、半页残信,不足以定其死罪。贸然动手,只会打草惊蛇,逼得他狗急跳墙,提前发难,届时朝堂动荡、边关危急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林风瞬间冷静下来,心头一凛,躬身道:“属下愚钝,多谢大人提点。那如今该如何行事?”
上官桦将银扣妥善收好,立于窗前,望着窗外沉沉天幕,眸光深邃绵长:“他藏得太深,布局多年,羽翼丰满,想要一举破局,必须引蛇出洞,让他亲自露出破绽,拿出铁证,方能一网打尽,连根拔起。”
他沉思片刻,迅速定下计策,低声吩咐道:“你即刻安排暗卫,双线行动。其一,暗中监视温府出入之人,记录所有往来轨迹、对接人员,重点排查与军中、户部有牵扯的温府亲信;其二,秘密复核近三年边关粮草全部账目,彻查粮草损耗、款项流向,找出贪腐、调包、私运的完整链条。全程隐秘行事,任何人不得泄露分毫消息。”
“是!”林风领命,即刻退下安排部署。
堂内再度安静下来,上官桦取出那半页残信,反复研读。残信上除了粮草异动、京中内应,还有一句模糊字迹,经反复辨认,可辨“秋熟举事,内外呼应”八字。字迹残缺,却字字惊心,暗藏凶险。
秋熟之时,便是秋收结束、粮草尽数入库、军备整备完毕之际。届时边关粮草充盈,朝中钱粮富足,正是起兵作乱的最佳时机。温景元隐忍多年,暗中培植势力、把控钱粮、安插亲信,便是要在此时,借内外之势,搅动朝局,谋夺大权。
而那封被截走的完整密信,定然详细记录了温景元勾结边外势力、私吞军粮、安插内应、筹备叛乱的全部罪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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