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被一片片剁烂。
南宫堂主的刀刚劈开最后一道荆棘,靴底已被血染得发黑。她望着密林深处那些一闪而过的黑影,银牙暗咬——这些黑衣人就像附骨之疽,仗着山林熟悉,昨夜竟摸进营地割走了两个哨兵的耳朵。“不把这群杂碎的骨头敲碎,难平心头火。”她用布巾擦去刀上的血污,布巾很快吸透了暗红,“给云逸他们铺路?说白了,就是把这些饿狼引到咱们的陷阱里来,让他们连龇牙的力气都没有。”
山间雾气还没散,南宫堂主的队伍已分成三拨。左路二十人举着燃得噼啪作响的火把,故意踩得枯枝乱响,像群莽莽撞撞的野猪;右路五人裹着麻布,踩着落叶悄无声息,匕首反握在袖中;她自己带的中路,则推着辆看似笨重的木车,车板下藏着十二张机括弩,弩箭涂着见血封喉的毒液。“记住,响的队要够吵,静的队要够狠,咱们这出戏,得让那些狐狸看不出真假。”她低声吩咐,喉间带着点冷笑,“昨天让他们抢了只鸡,今天就得让他们赔上十条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