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裙,手里挎着个装着针线的竹篮,眼角描了点淡褐,瞧着就是位操劳半生的农妇。两人并肩走在官道上,云逸时不时吆喝两声“卖些针头线脑”,司徒兰则在一旁搭话,语气里带着几分市井的热络,那神态、那语气,浑然天成,便是最熟悉他们的人打眼前过,怕也只会当是寻常夫妇。
这般悠悠走了三日,天云山庄的暗处才悄然动了。几十道黑影趁着夜色离庄,脚尖点在青石板上悄无声息,像一群掠过屋顶的夜枭。为首的是三位宗师境高手,气息沉得如古井,腰间的软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;身后跟着的先天高手们,个个眼神锐利如鹰,背负的弩箭上淬着幽蓝的寒光。他们刻意与云逸二人保持着一天的路程,白日里躲在山林里调息,夜里则借着星光疾行,既不靠近,也不远离,像一张拉开的弓,随时准备射出致命的箭。
而早在云逸出发前夜,一只信鸽便带着密信,扑棱棱落在了南宫堂主的窗前。信纸上只有三个字:“护周全”。南宫堂主见字,连夜召集麾下精锐,烛火映着他刀疤纵横的脸,眼神烈得像要燃起来。“给我搜!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些黑衣人找出来!”他一拳砸在案上,茶盏震得跳起,“让他们知道,动天刀盟的人,得拿命来换!”
接下来的几日,南宫堂主如一尊怒战神祇,带着人对黑衣人盘踞的窝点展开了雷霆攻势。黑风寨的地窖被炸药掀了顶,藏在里面的二十多个黑衣人,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埋在土里;芦苇荡中的水寨,被火箭烧成了火海,火光映红了半片夜空,逃窜的黑衣人被弩箭射成了刺猬;连那些藏在市井茶馆、青楼妓院的暗桩,也被一一揪出,刀光闪过,人头落地,鲜血顺着青石板缝流进阴沟,散发出浓重的腥气。
那些黑衣人被打懵了,他们缩在临时藏身的破庙里,看着外面巡逻的天刀盟弟子,吓得大气都不敢喘。“疯了!天刀盟是疯了!”一个独眼黑衣人抱着脑袋,声音抖得像筛糠,“不过是盯了他们几眼,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?”旁边的同伴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——他们哪里知道,这狂风暴雨般的打击,不过是为了给远在途中的云逸二人,撑起一片暂时安全的天。
破庙外的风呜咽着穿过窗棂,像亡魂的哭嚎。黑衣人缩在角落里,抱着刀瑟瑟发抖,却不知自己早已成了南宫堂主砧板上的肉,只能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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