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支糖葫芦,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,那糖衣在晨光里闪着琥珀色的光。
李老和王老不知何时已退到亭柱后,李老正给王老递烟杆,火星在晨雾里明灭。“看这光景,”李老咂了口烟,“咱盟主总算能吃顿热乎的家常饭了。”王老没接话,只是望着那团相拥的人影,悄悄把刚捡的黑子塞进了云逸方才坐过的石凳缝里——那位置,恰是棋盘上的“帅位”。
马蹄踏过青石板路,发出“嗒嗒”的轻响,溅起的泥水偶尔沾在云逸的靴筒上,他却毫不在意。身下的“踏雪”是匹难得的良驹,鬃毛被风拂得飞扬,衬得他玄色骑装愈发挺拔,腰间佩剑的穗子随着马匹起伏轻轻摆动,阳光透过叶隙落在他侧脸,将下颌线勾勒得愈发清晰。
“前年初春,你三叔家的丫头出嫁,嫁妆里那套鎏金茶具,还是你托人送来的吧?”云父的声音带着些微沙哑,他骑在一匹栗色老马身上,缰绳握得很稳,目光落在云逸身上时,既有骄傲又藏着牵挂,“当时她红着脸跟我说,‘二叔家的哥哥就是厉害,出手就压过了镇上所有商户的礼’。”
云逸勒了勒缰绳,让“踏雪”放慢脚步,与父亲并行,嘴角扬起一抹浅笑:“不过是顺手的事。倒是去年冬天,听说北境雪灾,家里捐了三车棉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