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的将领们都在盯着这些苗子,就像猎人盯着肥美的猎物。北境的镇北将军更是早有动作,他派来的亲信穿着便服,混在人群里,专挑那些身板结实、眼神坚毅的少年,悄悄塞给他们一块刻着狼头的木牌:“拿着这个,三日后去军营报道,入了伍,门派的师父亲自教你们刀法。”
这并非特例。每逢国难当头,苍古的军队总会与武林门派拧成一股绳。就像二十年前对抗蛮族时,玄铁门的高手带着三百弟子驰援边关,他们的重剑能劈开蛮族的铁甲,一套“破阵十三式”,硬生生撕开了对方的防线。如今,这样的故事成了老兵们最爱讲的传说,“那支队伍,个个能以一当十,寻常士兵举刀砍三下就累了,他们能连劈三十下,刀刃不卷!”
正因如此,各国对士兵的筋骨打磨,早已到了苛刻的地步。军营里,每日天不亮就响起“嘿哈”的呐喊,士兵们光着膀子扎马步,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,在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。而那些被选中的精锐,则会被送往各派特训——天刀门教他们快刀斩乱麻的搏杀术,昆仑派传他们踏雪无痕的轻功底子,甚至连擅长暗器的唐门,也会教士兵们如何在箭雨中精准投掷短刃。
就像城南铁匠铺里的老师傅对待一块好铁,先在烈火里烧得通红,再用重锤反复敲打,淬以冰水,方能成钢。这些士兵在门派里,每日要劈断百根木桩,跑完十里山路,手臂练得抬不起来,夜里躺在硬板床上,浑身骨头像散了架,可第二天鸡鸣时分,依旧会准时出现在演武场。他们知道,自己不是普通的矿石,而是要被锻造成削铁如泥的利刃——将来战场之上,或许就是这一身功夫,能让自己活着回来,也能让身后的家国,少流些血。
夕阳西下时,演武场的鼓声渐渐歇了。新入门的少年们扛着木刀,排着歪歪扭扭的队伍往营房走,影子被拉得很长。远处的街市依旧传来争吵声,而这里的每一步,都踏得格外沉。苍古帝国的命运,或许就藏在这些年轻的肩膀上——一边是摇摇欲坠的恐慌,一边是咬牙生长的力量,只待一场风暴过后,看谁能撑到黎明。
暮色沉沉,将王都的琉璃瓦染上一层灰紫。宫墙深处传来编钟的余响,衬得这世间的荒诞愈发刺耳——那些端坐于金銮殿上,亲手定下“国法严明,违者必究”的朱批的人,转身便能用一道密旨,抹去某户人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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