峡。结果呢?峡口早埋了二十丈长的绊马索,两边崖壁上堆的不是滚石,是浸了桐油的柴草——火起来的时候,连天上的星星都被烧得看不见了。”
暖阁外忽然传来夜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声,像是有无数双眼睛正透过窗纸的缝隙往里看。辛群把茶盏往桌上一顿,茶水溅出几滴,落在他手背上,他却浑然不觉。
“现在这些王国的小动作,”他盯着地图上那些被战火熏黑的边境线,“不过是学了广安国的法子——用看得见的冲突,藏起真正要防的暗箭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