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藏不住锋芒。若让他留在王都,以他的刚烈,怕是早与争储的兄长们斗得你死我活。倒不如放他去边关,既避开了朝堂的漩涡,又能握住兵权,像把悬在众人头顶的剑,谁也不敢闹得太出格。有次他私下对云逸说:“尚儿这孩子,是头猛虎,得让他在山里待着,才不会伤了自家人。”
那日风尚武回王都述职,一身征尘未洗,就直奔武王府。他站在廊下,玄色披风上还沾着边关的沙砾,见了十弟,却难得露出笑意,从怀中摸出个狼牙配饰:“给你的,北境狼王的牙,能辟邪。”风采集接过时,指尖触到他掌心的厚茧,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印记。兄弟俩站在海棠树下说话,阳光透过花枝落在他们身上,一个英武,一个温润,像幅刚画好的画,透着说不出的和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