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,恰似蝴蝶停驻时投下的倩影。“师姐这话……从何说起呀?弟子不过是依照着比赛的规矩,本本分分地参赛罢了。”话音未落,便听见“呛啷”一声脆响,宛如一道惊雷在房间内炸开——独孤雪猛地坐直身子,动作干脆利落,如雪的身姿如同绽放的寒梅。雪影剑半出鞘,一道凛冽的剑气瞬间激荡而出,如同一股无形的狂风,席卷着案头的宣纸,发出簌簌的声响,仿佛在诉说着内心的不安。几枚镇纸也不堪这股力量的冲击,“砰”地砸在青砖地面,发出沉闷的响声,在房间里回荡。
“还敢狡辩!”独孤雪顿时杏眼圆睁,平日里如寒星般清冷的眸中,此刻腾起两簇炽热的火苗,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燃烧殆尽。她那白皙的素手,重重地拍向身侧的花梨木小几,这一拍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震得盏中碧螺春茶汤四溅,如同四散的珍珠,在案头晕开深色的水痕,恰似一幅水墨画在肆意晕染。“当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?别的参赛者都在争分夺秒,如同饿狼扑食般抢夺名次,你倒好,每场比试都要跟对手切磋足足半个时辰,还拿个小本本,把人家的招式路数都记得清清楚楚!”她越说越气,胸脯剧烈起伏,发间银质步摇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叮当作响,活脱脱像只炸了毛的雪狐,浑身散发着一股让人不敢靠近的气势。“现在可好,天机阁那些老谋深算的老狐狸们,说你窥探各派绝学,居心叵测;少林那帮秃驴们,也吵着要天刀门给个说法。你倒是说说,你惹下的这笔烂摊子,到底该怎么收拾?”
云逸瞧见独孤雪那气得泛红的耳尖,心中暗叫不好,慌忙脚下生风,如离弦之箭般上前两步。他那宽大的衣袖,好似两片鼓起的风帆,带起一阵呼呼作响的风,刹那间,将案头原本散落的宣纸卷得如同漫天纷飞的蝴蝶,上下起舞。
望着独孤雪此刻柳眉倒竖的模样,云逸的思绪一下子飘回到十二岁那年。那时,他偷练禁招,不巧被师姐抓了个正着。彼时的师姐,正是这般杏目圆睁,柳眉倒竖,可即便在罚他面壁思过时,却又偷偷塞来温热的桂花糕,那丝丝甜意仿佛至今还萦绕在舌尖。想到这儿,少年没忍住,嘴角微微上扬,轻笑出声。然而,在触及独孤雪那仿佛能杀人般的目光后,他瞬间如同被施了定身咒,脸上的笑意戛然而止,赶忙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,活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