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卫皿把周向北放倒在床上,两人才一前一后的出了病房。
医院门口,停着卫皿开着的汽车。
上了车,初七开始向卫皿打听周向北的事。
周向北只说自己犯了错,受了伤,具体的事情,周向北没有细说,初七也就无从知晓了。
事情的来龙去脉,天天跟在秦晚晚身边的几个人现在都清楚了。
卫皿也没有隐瞒,都如实的都跟初七说了。
初七先前听着卫皿说周向北是为了女人,还以为周向北是被女人陷害了,现在她才知道,原来还真是周向北自己送上门让人糟蹋的。
倒是没看出来,她那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哥哥,居然还是个痴情种。
哭也哭完了,初七现在情绪稳定了不少,她看着窗外不断划过的街道说道:
“要是真像你的这样,那还真就是他活该了。”
卫皿见自己的话得到了认可,立马就乐了:“就是,我就说嘛,他就是活该。”
本想着应承初七的话,初七该开心才对,谁知道卫皿话才说完,初七的脸色又冷了起来。
“不准你这么说,他是我哥,我可以说,别人不能说。”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