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画眉鸟从枝头飞下来绕着他盘旋,翅膀带起细碎的桂花飘落在剑鞘上。他把剑横在身前缓缓拉开剑势,动作很慢,但每一招都精准而沉稳,像是在用这把锈剑一点点找回失落的岁月。
沈冰是在古鸣练完第三遍剑的时候到的。她拎着那只深灰色的医用器械箱站在医馆门口,晨光越过院墙照在她身上,将她的轮廓映成一个利落的剪影。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风衣,腰带系得很紧,勾勒出一段极细的弧线,衣摆下缘还沾着机场地勤洒水车的细密水珠。风衣领子竖着,露出耳后一小截白皙的皮肤和下颌角那道依然凌厉的线条。
她的目光越过医馆的门槛,落在院子里那个提剑而立的老人身上。
古鸣正好收剑入鞘,看到沈冰站在门口,愣了一下,随即把剑往肩上一扛,画眉鸟落回他肩头,他又恢复了平时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。“沈家丫头,好久不见啊,有没有给你古老头带点好吃的?”沈冰没有回答,只是拎着器械箱走进院子,箱底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