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。”
法庭死寂。
林晚感到一阵尖锐的眩晕,仿佛有无数细针扎进太阳穴。她扶住证人席扶手,指节泛白。
陈砚之霍然起身。
“审判长!”他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我申请,立即中止庭审!证人林晚,需接受紧急心理评估与药物检测!”
法槌重重敲下。
林晚被带至法院附属医院精神科观察室。
门关上后,她反锁,背靠门板缓缓滑坐在地。冷汗浸透衬衫,黏在背上。她颤抖着解开袖扣,卷起左臂——内侧,靠近肘窝处,有一小片皮肤颜色略深,形状不规则,像一枚褪色的胎记。
她用指甲用力刮擦。
皮肤泛红,却无破损。那印记,纹丝不动。
——不是胎记。
是皮下植入式生物芯片的定位区。三年前,陈砚之亲手种下的。用于监测她神经电位异常波动,尤其针对“溯忆”药效残留期的θ波爆发。
她早该想到。
他从不只靠信任。
他建造牢笼,再把钥匙,亲手放进她掌心。
门锁轻响。
陈砚之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支镇静剂注射器,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
“别怕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只是常规检测。‘溯忆’代谢周期是七十二小时,现在,刚好是峰值。”
林晚没动。只仰头看着他,眼神空茫:“你给我下药的时候,想过吗?万一我笑不出来呢?”
陈砚之垂眸,将注射器放在床头柜上,金属与玻璃碰撞,发出清脆一响。
“我想过。”他蹲下身,与她平视,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映出的自己,“所以我备了第二套方案——如果你不笑,我就当庭公布,你三年前,曾为周叙白伪造过三份环保验收报告。原件在我保险柜,复印件,已寄给省律协惩戒委员会。”
林晚笑了,笑声嘶哑:“你真是个好检察官。”
“我是。”他点头,目光灼灼,“但我更想做个,不让你输的人。”
他伸手,拇指拭去她眼角一滴将落未落的泪。
动作轻柔,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。
“林晚,”他声音低得像耳语,“你恨我吗?”
她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久到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剧烈起伏,警报灯无声闪烁。
然后,她慢慢抬起手,覆上他手腕。指尖冰凉,却固执地扣紧。
“不恨。”她说,“我只恨,自己太晚才明白——你让我成为污点证人,不是为了扳倒周叙白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