锋凌厉,力透纸背。
“陈砚之。”她忽然叫他全名。
他抬眼。
“下次,”她将签好的起诉书推给他,“别再往我咖啡里加东西了。”
他怔住。
她抬眸,眼底有光,像淬火后的刃:“我要自己尝,苦的滋味。”
陈砚之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然后,他慢慢解开毛衣最上面一颗纽扣,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新愈的疤痕——细长,淡粉,像一道未干的司法裁定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这次,我陪你一起。”
窗外,梧桐新叶在风里翻飞,沙沙作响。阳光漫过窗台,将两人影子融成一片,边界模糊,却坚定地,向前延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