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人席,将一枚U盘交给法警。
“这是谢临岳博士留在挪威实验室的原始服务器镜像。”她声音清越,“里面包含:2009年林建国尸检报告原始扫描件;2015年谢临舟授意修改的三份证监会问询函底稿;以及,过去五年,谢氏集团向全球二十七家媒体支付的‘舆情管理费’明细表——总计四亿三千八百万美元。”
谢临舟第一次变了脸色。
他猛地抬头,视线如刀射向林晚。而林晚只是微微侧身,让斜阳完完整整照在她左手上——银戒映光,灼灼如星。
宣判那日,海城暴雨。
林晚没去法院。她站在父亲墓前,雨水顺脸颊滑落,分不清是雨是泪。墓碑新刻的“林建国”三个字,边缘尚有凿痕。她伸手抚过,指尖触到石缝里钻出的一茎嫩绿——是蒲公英,细茎倔强,顶着风雨昂首。
手机震动。
陈砚发来一张照片:最高人民法院官网首页,“重大刑事案件通报”栏目下,《关于谢临舟等37人特大走私洗钱案终审裁定》标题赫然在列。配文写道:“本案系我国首次实现跨境电子证据全链条闭环取证,开创‘污点证人+技术反制’新型公诉范式,获国际刑警组织列为全球十大司法协作典型案例。”
照片下方,一行小字:“今晚七点,云栖。燕麦拿铁,少糖。”
林晚盯着那行字,很久。然后,她摘下银戒,轻轻放在父亲墓碑前。戒指内圈,一行极细的刻字在雨水中若隐若现:“晚晚,信光。”
她转身离开墓园时,雨势渐歇。云层裂开一道缝隙,一束光笔直落下,照亮前方湿漉漉的柏油路——路面上,无数水洼映着碎金,像散落一地的、尚未冷却的星辰。
三个月后,海城国际金融论坛。
林晚作为“数字司法协同创新中心”首席合规官登台演讲。台下座无虚席,各国检察官、法官、网络安全专家济济一堂。她穿着剪裁利落的墨绿色丝绒西装,左手空着,腕骨纤细。
“很多人问我,为何放弃百万年薪的律所offer,投身这个‘吃力不讨好’的领域?”她微笑,目光扫过前排——陈砚坐在第一排正中,胸前别着一枚新徽章:海城市人民检察院“数字正义先锋”。
“因为真正的言情,从来不在玫瑰与情书里。”林晚声音清晰传遍会场,“而在两个灵魂并肩站立时,彼此确认的坐标:一个指向真相,一个锚定良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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