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苗腾起。
火光映在她瞳孔里,跳动如鬼火。
“看见了吗?你颈后的疤,在这火光里,会泛出淡金色荧光——和当年沈国栋保险柜里,那枚‘凤凰计划’密钥芯片的激活光谱,完全一致。”
沈砚清后退半步,脊背抵住冰冷墙壁。
“凤凰计划”——她只在绝密卷宗缩略语里见过这个词。代号指向上世纪九十年代一项被紧急叫停的基因编辑项目,目标是培育具有特定生物标记的“可控信使”。
“所以林霁接近我,也是计划的一部分?”
周砚笑了。那笑容没有温度,像手术刀划开皮肤:“林霁?他从来就不是‘接近’你。他是被沈国栋派来监视你的。从你进检察院第一天起,他就在你身边。你办公室的绿植盆底,有他装的信号增强器;你常去的咖啡馆第三张卡座下方,嵌着他更换的WIFI模块;就连你手机里那个‘天气预报’APP,后台进程里,一直运行着他的定位协议。”
沈砚清胃部一阵抽搐。
她想起上个月,自己连续七天失眠,靠一款叫“静渊”的助眠APP入睡。APP图标是一滴水落入深潭,涟漪扩散时,会浮现极淡的银色代码——她以为是设计细节,原来那是林霁写的实时生理监测脚本。
“他爱你吗?”她听见自己问。
周砚沉默良久,忽然从风衣内袋抽出一张照片。泛黄,卷边,是那张三人合影。她指尖抚过照片上少年周野的脸:“林霁七岁那年,被沈国栋从福利院领走。他教林霁的第一课,不是法律,是‘如何让一个人相信自己看到的就是真相’。”
照片背面,一行新添的小字,墨迹未干:
“沈砚清,你才是真正的污点证人——因为你活着,本身就是对整个系统的指控。”
——
雨又下了起来。
沈砚清走出37号院时,天已全黑。胡同里只有一盏路灯苟延残喘,灯罩裂了道缝,漏出的光柱歪斜地劈在湿漉漉的砖地上,像一道未缝合的伤口。
她没打伞。
雨水冲刷着她脸上纵横的水痕,分不清是雨是泪。手机在口袋里持续震动,第十三次。她掏出来,屏幕亮起:
【林霁】
“子胡同尽头,老槐树洞。U盘第二分区,密码是你生日倒序加我名字首字母。别信任何人,包括我。”
她盯着那行字,忽然想起三年前听证会结束,林霁递给她一张名片。当时她随手夹进《刑法学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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